化学原料药是药品的基础原料和有效成分,位于整个医药产业链的上游,它是保障各类药物制剂生产、满足临床用药需求的基础。我国虽然是全球最大的原料药生产与出口国,但有国际竞争力的高附加值产品较少,出口的产品主要是医药中间体,产品附加值较低 [1]。化学合成原料药会涉及到化学反应、分离等单元操作,有的还会涉及“重点监管的危险化工工艺”,合成中会使用到各类溶剂、试剂,产生的“三废”成分复杂、排放量大、处理难度大,因此原料药一直是安全和环保监管的重点行业。面对原料药企业生产管理较为粗放,绿色生产意识较差,环保治理水平不高,节能减排能力不足的问题,近年来国家也出台了多个文件指导行业的发展,如《关于推动原料药产业高质量发展实施方案的通知》、《推动原料药产业绿色发展的指导意见》《十四五”医药工业发展规划》等 [2]。“智能”“绿色”将成为今后化学原料药发展的主旋律。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建设一个现代化的原料药合成车间必须从设计开始就做好顶层规划,提升装备水平,在做好机械化、密闭化、管道化、自动化的基础上逐渐向数字化、智能化转型,提升生产效率、质量控制水平和本质安全。
本文将探讨原料药合成车间在工艺设计上做好机械化、密闭化、管道化、自动化的设计理念,以及车间工艺布置的要点。
原料药合成车间内危险性较高、产生污染物较多的环节往往是一些非密闭的敞口作业,常见的敞口作业包括 :反应釜开人孔盖投固体或液体料,桶装溶剂的开盖敞口抽料,反应过程中人工开盖取样,上出料离心机开盖后人工挖料,压滤器开盖人工出料,热风循环烘箱或者真空盘式烘箱的装盘和卸料,双锥干燥的投料和卸料过程,使用非密闭的水冲式真空泵等。敞口作业不仅存在产品暴露、容易受环境污染影响产品质量的问题,还因为敞开后,易燃易爆物质暴露在空气中存在引发火灾、爆炸、中毒等安全事故的风险,此外敞口作业还是造成原料药车间作业环境差、大量 VOCs 无组织排放的根源。因此,现代原料药车间的设计必须做好密闭化,对工艺过程可能产生暴露的岗位如投料、出料、分离、取样采取可靠的防物料外泄的技术措施。
固体物料的称量与分料 :车间或仓库内设置称量间(分料间),在负压称量罩下完成称量和分装操作。负压称量罩采用垂直单向流的气流形式,回风经过滤器处理后被送至顶箱上,90% 通过匀流层,形成均匀的垂直送风气流,10% 则通过风量调节板,排出设备,从而实现了称量罩内部相对于房间的相对负压以及限制粉尘向外扩散。
固体物料投料 :密闭投料有多种方式可供选择,大宗的固体料可采用吨袋、气流输送、真空上料或垂直重力投料,小宗固体采用移动密闭投料器、IBC 料斗、小袋无尘投料站投料,高毒性的固体采用手套箱或者隔离器投料。
大宗溶剂在储罐区储存,通过管道密闭输送至车间,经过计量后分配至使用点。小宗桶装液体在车间设置集中的液体物料分配区,液体物料计量后通过隔膜泵直接送至使用点,减少桶装容器在车间的周转。桶装液体还可以分配至车间中间储罐暂存,再通过泵和管道输送至使用点,这种方式可以很方便地实现全过程的自控。剧毒的桶装液体可以采用桶装液体隔离器,通过手套在隔离器内完成开盖,避免人员接触毒性介质。
最常见的取样设备为真空式密闭取样或者泵循环密闭取样。泵循环密闭取样可以在反应过程中连续或间歇性取样,无需人工开盖,也不影响反应正常进行。隔膜泵将反应物料抽出再循环打回釜内,保证了取样的代表性。密闭取样还可以与反应过程参数测量相结合,比如在循环管上设置 pH 检测,实现酸、碱滴加过程自动控制。反应釜密闭取样示意图见图 1。
图 1 反应釜密闭取样示意图
1.4 固液分离、干燥过程密闭
固液分离优先采用密闭刮刀卸料离心机、过滤洗涤干燥三合一、烛式过滤器等设备,而不是传统的真空抽滤、板式上出料离心机。
过滤洗涤干燥三合一集过滤、洗涤、干燥于一体,与传统的离心机 + 干燥器比起来,其结构紧凑、安装方便、占地面积小,而且该设备能全密封操作,过滤后的滤饼不需要先卸料再转运和投入干燥设备。它不仅能降低人员劳动强度,保证工艺密闭性,还由于不需要人工二次转运湿品,便于工艺自动化的实现。
密闭刮刀卸料离心机,如立式刮刀下卸料离心机、卧式刮刀卸料离心机,均可以通过刮刀装置自动将滤饼刮下,并从离心机下部的出料口排出。与传统上出料离心机需要人工挖出滤饼相比,这样的方式降低了人员劳动强度,避免了离心机开盖敞口操作和有毒有害溶剂的散发,能使滤饼密闭出料至周转容器或者直接通过管道真空输送至下游干燥设备,实现了离心过程密闭化。
单锥干燥是锥形带夹套、内部设有螺旋带的干燥设备。单锥干燥与双锥干燥相比,单锥锥体是固定的,只有内部的螺带在搅拌、提升、混合时,振动小,因此易于采用管道和工艺上下游的设备连接,例如从上游设备如离心机,三合一过滤洗涤干燥机接受滤饼,在单锥中干燥后向下游设备如整粒粉碎机,包装机等出料,实现上下游设备的联动和自动化、密闭化生产。
以上设备的优缺点对比见表 1。
表 1 过滤洗涤干燥三合一、密闭刮刀卸料离心机、单锥干燥优缺点分析

1.5 真空泵
真空泵尽量采用干式螺杆泵,泵前、后设冷凝器,减少废气、废液的排放。螺杆真空泵工作腔为间隙密封,不使用润滑油,是环保型真空设备。与水喷射真空泵、水环真空泵、往复真空泵、旋片式真空泵等传统真空泵相比,由于不需要水、工作腔无润滑油,避免了物料和溶剂与水、润滑油的接触,能够通过在真空泵前后设置冷凝器实现溶剂的回收,还减少了废水、废气的排放量。
1.6 管道化输送
管道化输送应用场景,如液体物料通过磁力泵泵送或者氮气压料,桶装液体物料周转至中间储罐后,再通过管道密闭输送至反应釜或计量罐,固体物料设置投料层垂直投料,下出料离心机至干燥器的垂直放料,固体物料或离心后湿品通过气流输送转至反应或干燥工序,粉体在干燥—粉碎—混合—包装等设备之间的密闭输送。管道化输送不仅是为了实现密闭化,降低易燃易爆溶剂暴露于空气中的风险,也是实现转料过程自动化的前提。
1.7 自动化
近年来,国家对危险化学品建设项目的安全要求越来越高,要求积极推广应用机械化、自动化生产设备设施,实现机械化减人、自动化换人,降低高危岗位现场作业人员数量。在《危险化学品生产建设项目安全风险防控指南(试行)》(应急〔2022〕52 号)中,“涉及易燃易爆、毒性气体、毒性粉尘、爆炸性粉尘的作业现场或厂房的最大人数(包括交接班时)不得超过 9 人。涉及硝化、氯化、氟化、重氮化、过氧化等高危工艺装置的上下游配套装置应实现原料处理、反应工序、精馏精制和产品储存(包装)等全流程自动化” [3]。因此,要满足以上要求,原料药生产工艺过程采用自动化控制势在必行。自动化,从基本的超温超压后的安全联锁,到基本过程参数的自控(如反应温度),到人工远程操作,到全过程自动化、数字化、智能化,要结合企业的实际和产品工艺情况来确定,这里不再详细展开。
车间总体布置应做到功能分区合理明确,人、物流的组织清晰,在满足相关工艺布置、消防、安全标准的前提下,使设备布置尽量与工艺流程一致,现场整齐美观,并满足安装、操作、检修、维护要求。相同功能区尽量集中布置,按辅助区、合成区,防爆区、非防爆相对隔离的原则布置。
2.1 原料药车间布置形式
车间在布置前,要根据厂区总平面布置中拟建车间的位置,厂区的人物流组织,公用工程系统来源,车间周边建、构筑物情况来综合确定车间的外形尺寸和占地面积。
厂房的建筑外形和尺寸,既要满足工艺的要求,力求简单,也要考虑土建施工的合理性和经济性。由于大部分原料药车间都会使用易燃易爆有机溶剂,其建筑火灾危险类别为甲类生产厂房,常见的原料药车间外形有长条形,L 形,U 形,一般建议采用长条型布置。
长条形原料药车间, 长度 60 ~ 100 m, 宽度18 ~ 24 m。条形车间结构简单,较小的宽度既有利于通风换气、自然采光,也有利于人员安全疏散和厂房的泄爆。车间内设备布置灵活,因此是最常用的厂房型式。车间可以一端是丙类生产区(含精烘包区,辅助区,公用工程区),另一端为甲类生产区(含合成区);也可以中间是丙类区,两端为甲类区。条形车间当设置室外设备如尾气处理系统、真空泵、废水罐时,可能会影响美观。
L 形原料药车间,一般根据地块的形状来规划长边和短边,短边可作为丙类生产区(含精烘包区,辅助区,公用工程区),长边为甲类生产区(含合成区)。室外设备可以布置在 L 形车间内凹的区域,既利用了多余的用地,也有利于美观。
U 形原料药车间,可以看成是两个条形车间通过连廊组合成一个整体建筑。一般情况下,U 形车间的两翼是甲类生产区和精烘包区,中间连接部分是丙类的公用工程区和辅助区。U 形布置因其两翼之间区域通风不良,容易有可燃、有毒气体积聚,因此不建议布置室外设备。而且厂房面积一般较大,两翼间的消防救援也比较困难。
2.2 车间的层高
厂房的高度,主要根据工艺流程要求、设备布置要求、设备安装和检修要求决定,同时还要考虑通风、采光要求。根据《建筑设计防火规范》要求,甲类厂房只能建设单层厂房或多层厂房,高度不超过24 m [4]。厂房一般采用框架结构或者框架结构内搭设钢平台的方式,层高根据工艺布置情况来确定。对于规模较小的反应釜,采用水平布局时,一般大层高内搭设钢平台,层高一般不小于 7.2 m。对于规模较大的反应釜,采用垂直布局时,一般层高 5.5 ~ 6.5 m。车间的层高一般不低于 4.5 m,层高太低不利于厂房的泄爆,也不利于管道的布置。
层高需要考虑满足工艺要求,很多物料为重力自流,需要设备间具有高差。如高位罐至反应釜,冷凝器回流管道,反应釜至离心机的物料管道等。此外还要考虑设备的安装、检修要求,如反应釜顶部电机维修需要考虑吊装的高度。此外,原料药车间内管道系统复杂,除了大量工艺管道(冷热媒、溶剂、物料、空压氮气、真空、废气、废水、泄放),还有电缆桥架、仪表桥架、送风管、排风管、消防管,因此层高要充分考虑管道布置的空间。
2.3 车间的功能分区
典型的原料药合成车间包括合成区、精烘包区、公用工程区、辅助区,每个区域都可以有不同的设计策略,然后由不同区域组合成为整个车间。
(1)合成区
合成区根据生产特点、生产规模可以采用水平布局和垂直布局两种方式,如表 2 所示。
表 2 水平布局和垂直布局比较
水平布局方式 :适用于规模较小的设备,如2 000 L 以下的反应釜。反应模块以水平连续方式布置为主,一般区域内设置钢平台,反应釜、冷凝器、高位罐布置在钢平台上,接收罐、离心机、干燥器布置在钢平台下方。固体物料利用中转料斗水平运输,通过货梯或提升机垂直运输。反应釜或者储罐的液体物料通过泵送或氮气压送。水平布局方式示意见图 2。
图 2 水平布局示意图
垂直布局方式 :适用于规模较大的设备,如3 000 L 以上的反应釜。反应模块以竖向连续方式布置为主,比如四层固体投料—三层反应—二层离心—一层干燥,或者四层配液—三层反应—二层后处理—一层接收等。液体物料主要利用重力自流至下一工序,辅助氮气压料或者泵打料 ;固体也可以通过管道实现上下层的重力垂直落料。垂直布局方式示意见图 3。
图 3 垂直布局示意图
“精烘包”是原料药生产成为成品的工序,它包括粗品溶解过滤、结晶、离心 / 过滤、干燥、粉碎、筛分、内包、外包等步骤。除粗品溶解和脱色过滤、外包在一般生产区进行,其他过程均在洁净区内完成。原料药“精烘包”生产环境洁净级别按照 GMP规定 :“非无菌原料药精制、干燥、粉碎、包装等生产操作的暴露环境应按 D 级洁净区要求设置”,“质量标准中有热原或细菌内毒素等检验项目时,厂房设计应特别注意防止微生物污染,根据产品的预定用途、工艺要求采取相应的控制措施”。例如用于注射剂的、有除热源要求的原料药,其精烘包级别可能会提高到 C 级。无菌原料药的粉碎、过筛、混合、分装的车间布置设计须在 B 级背景下的 A 级进行 [5]。
类似合成区,精烘包区内设备布置也可以采用水平布局和垂直布局两种方式。水平布局多用于规模较小的产品,在同层内布置精烘包,其占地面积较小;垂直布局用于规模较大的产品,结晶、离心、干燥、包装可以分别位于不同的楼层,以实现上下游工序间物料垂直密闭输送。垂直布局洁净区面积要稍大,不同楼层之间的人员通过洁净楼梯联系。
车间与生产相配套的公用工程包括配电、机柜、空调、制水、冷冻、空压制氮等。空调系统一般在车间内设置,其它公用工程如配电、机柜、制水、冷冻、空压制氮等可以由动力中心集中供应,也可以分散在每个车间设置单独的系统。不同的设计策略会影响车间的布局和面积。
原料药合成车间一般为甲类厂房,其配电室和机柜间的设置是设计必须重点关注的地方。原料药合成车间属于典型的精细化工,相比于大化工,其特点是用电设备数量多(有的车间工艺用电设备多达 400余台),电机功率小,大部分是低压、负荷集中,同时自动化较高的车间其自控电缆数量多(有的车间工艺自控 IO 点位达 8 000 多点)。从企业角度讲,在车间旁就近设置配电室和机柜间不仅方便管理、能消除信号衰减降低故障率,而且能节省大量的线缆、节省投资。虽然配电室和机柜间在 GB 50016—2014(2018 年版)《建筑设计防火规范》、GB 51283—2020《精细化工企业工程设计防火标准》中都是允许的,如建规中“供甲、乙类厂房专用的 10 kV 及以下的变、配电站,当采用无门、窗、洞口的防火墙分隔时,可一面贴邻” [4],但按照 GB 50160—2008(2018 年版)《石油化工企业设计防火标准》,“装置的控制室、机柜间、变配电所、化验室、办公室等不得与设有甲、乙 A 类设备的房间布置在同一建筑物内” [6]。此外,机柜间的设置还受自控专业规范的约束,例如“对于有爆炸危险的石油化工装置,现场机柜室的建筑、结构应根据抗爆强度计算、分析结果设计” [7]。因此将配电、机柜设置在车间内的做法,即使按“建规”设计、防火间距满足,也可能因为未考虑爆炸冲击波的影响而被安全专家挑战。
目前常规的做法是将各车间的配电、机柜按区域集中布置,这种区域性的动力楼按照“区域性重要设施”来控制间距,这样车间距离区域性的动力楼较近,方便管理,也能节省线缆长度和投资。笔者结合项目设计经验,基于 GB 51283—2020 《精细化工企业工程设计防火标准》,探讨另外一种采用“联合厂房”布置配电、机柜的解决方案。如图 4 所示,根据“精细标”中“联合厂房”的定义,可以将原料药车间配套的配电、无人值守机柜、冷冻等公用和辅助功能布置在与原料药车间“相邻”的丙类辅助车间内,此时原料药车间(甲类厂房)与辅助车间(丙类厂房)是两栋独立建筑,建筑间通过防火墙 + 防爆墙隔开 [8]。按照联合厂房布置的原料药项目已在江苏、浙江、山东、湖北、湖南、江西、陕西等多个地区有成功案例,达到就近设置方便管理、节省投资的目的。当然,按照“联合厂房”设置配电、机柜有以下限制条件 :
①项目应该为精细化工项目,满足“精细标”的适用条件,且当地监管部门也同意采用该标准设计。
②丙类车间内设置的配电和无人值守机柜为该甲类厂房专用配套设施,符合“联合厂房”的定义,而不能用于其他车间,否则仍应按变配电所、区域机柜间控制间距。
③丙类车间内设置的为“无人值守”机柜间,不具有生产操作和控制的功能,人员操作和控制仍然在厂前区的控制室内进行。
④此联合厂房内,丙类车间应在爆炸危险区域之外,并通过爆炸风险评估确定甲类厂房“内爆”、周围设施“外爆”对该无人值守机柜间的影响,确定该丙类车间是否需要按抗爆建筑物设计。
图 4 联合厂房示意图
车间辅助设施主要包括与生产配套的门厅、更衣系统、工衣清洗、厕所、淋浴、茶水间、清洁间、清洗间、备品备件间等,其位置既要与生产区域隔离,也要方便联系。按照规范要求,“办公室、休息室、外操室、巡检室、化验室不得布置在具有甲乙类火灾危险性、粉尘爆炸危险性、中毒危险性的厂房(含装置或车间)和仓库内” [3]。
更衣系统、工衣清洗和生活辅助用室(厕所、淋浴)可以厂区集中设置,如在厂前区设置辅助楼,内设集中的总更、淋浴,也可以分散在车间内设置。如果在车间内设置,应设置在丙类生产区。此类房间的设置还要满足《工业企业设计卫生标准》的要求,例如对于使用了剧毒物料的卫生特征 1 级的车间,更/ 存衣室应分便服室和工作服室两间来设置 ;车间内应设置淋浴室,淋浴头数量应按照车间定员和每个淋浴器使用人数要求来设计 [9] 。盥洗室应与生产区域隔离,但应使用方便。
本文从国家对原料药行业的发展规划和要求入手,针对目前生产粗放的问题,讨论了要实现机械化、密闭化、管道化、自动化在工艺设计上可以采取的措施和新的设计理念。之后,还探讨了原料药车间的布置上的注意点,包括车间的布置形式、层高设置和车间内部合成区、精烘包区、公用工程区、辅助区等功能分区,作为化学原料药合成车间设计的参考。
[1] 国家发展改革委 . 发改产业〔2021〕1523 号 . 关于推动原料药产业高质量发展实施方案的通知 [Z]. 北京 :2021.
[2] 工业和信息化部 . 工信部联规〔2021〕217 号 . 十四五”医药工业发展规划 [Z]. 北京 :2021.
[3] 应急管理部 . 应急〔2022〕52 号 . 危险化学品生产建设项目安全风险防控指南(试行)[Z]. 北京 :2022.
[4] 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 . GB 50016—2014 建筑设计防火规范(2018 年版)[S]. 北京 :中国计划出版社, 2018.
[5] 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 . 卫生部令第 79 号 . 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2010 年修订) [Z]. 北京 :2011.
[6] 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 .GB 50160—2008 石油化工企业设计防火标准(2018 年版)[S].北京 :中国计划出版社, 2018.
[7] 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 . SH/T 3006—2012 石油化工控制室设计规范 [S]. 北京 :中国石化出版社, 2012.
[8] 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 .GB 51283—2020 精细化工企业工程设计防火标准 [S]. 北京 :中国计划出版社,2020.
[9] 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 . GBZ 1—2010 工业企业设计卫生标准 [S]. 北京 :人民卫生出版社, 2010.
撰稿人 | 毛庭璧,赵志福,龚道坤
责任编辑 | 邵丽竹
审核人 | 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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