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中国医药来说,制剂端口话语权的缺位必须补上。
海外双标杆落地,仿制药 + CDMO 平台合计融资超百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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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全球医药CXO与仿制药赛道迎来资本回暖,PitchBook 数据显示,上半年全球制药制造与分销交易达27笔、总规模19亿美元,其中两家海外 “仿制药 + CDMO” 混合平台的大额融资最为亮眼,合计融资规模折算人民币超百亿元,印证全球资本对该商业模式的高度认可。
其一为印度+美国的 Apothecon Group,获新加坡私募 Everstone Capital 近 2.7 亿美元股权投资,同时欧洲机构 Waymade Capital 跟投。该集团为典型双轮业态,整合印度 Apothecon 制药与美国 Navinta 公司,印度基地承担 API、复杂制剂CDMO研发生产,拥有FDA、EMA、MHRA等全球顶级药监资质;美国主体手握20余项FDA获批ANDA批件、百余项全球药品注册档案,可直接开展海外仿制药商业化。本轮融资将重点用于加速和增强产品管线、拓展新地区商业覆盖、寻求互补性收购,以及扩大制造产能。
其二为加拿大药企 Apotex,2026 年 6 月登陆多伦多证券交易所,全额行使超额配售后总募资达 14.95 亿加元(约 11 亿美元),创下多伦多交易所史上最大生命科学 IPO 纪录。作为全球头部仿制药企业,Apotex 拥有800余款上市产品、全球领先的仿制药产能规模,业务覆盖全球70余个国家,凭借稳定的终端药品现金流,获得海外养老金、长线机构大额重仓。CDMO/CMO(合同研发生产)虽非其核心主业,但也是其一体化运营中的一项配套服务。
行业趋势层面,2025 年下半年全球生物技术融资回暖,受6‑9个月行业传导滞后性影响,机构普遍预判2026 年末至2027年初,全球CDMO订单将迎来拐点,复杂制剂、新型疗法 CDMO 需求率先修复,这也有望进一步夯实上述双轮平台的成长逻辑。
国内同行,正处于融资 + IPO 遇冷的收缩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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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海外企业的共同核心优势在于:自有药品资产的全球商业化能力为基本盘,CDMO并重发展或为增量板块。 Apothecon Group 以 CDMO+ANDA 资产双轮驱动,Apotex 以仿制药销售为主体、CDMO 为配套服务 —— 模式虽有差异,但均实现了终端药品销售与代工服务收入的稳定双现金流结构,具备天然的抗周期属性,成为长线资本的优选标的。(备注:双轮模式仅能平滑行业波动,并不能完全规避仿制药价格战等固有行业风险。)
深层的壁垒在于两家均打通了 “研发‑生产‑注册‑销售” 全链条,不存在产能闲置与资产变现障碍。且两家创始团队均具备深厚的行业积淀,Apothecon 创始人出身Sandoz,在复杂制剂领域深耕数十年;Apotex 创始人则以卓越的商业运营和仿制药市场开拓能力见长,共同构筑了企业的竞争壁垒。
两家企业的商业模式具备清晰的可复制性与扩张路径:资本投入可直接转化为产能扩容、管线迭代与行业并购,持续放大全球市场份额。成长逻辑扎实落地,估值获得充分溢价,从而持续获得资本的重仓加持。
国内同样诞生了宣泰医药等 “仿制药 + CDMO” 双轮玩家,但整体陷入估值两难、融资遇冷、IPO收紧的困境,与海外标杆形成鲜明反差。
首先是已上市企业的估值定位模糊。以宣泰医药为例,受国内集采压制,企业估值中枢偏低;高毛利的新药CDMO业务体量占比又尚小,未能享受创新药CXO 成长溢价,导致二级市场两头不占优。
其次是资产质量差距显著。国内多数双轮企业仅有CDMO代工产能,稀缺的海外ANDA批件多为暂时批准,受专利壁垒限制无法落地销售;即便获批,也缺乏海外本土商业化团队,只能依托第三方分销,利润大幅分流,无法形成稳定海外现金流。(备注:制剂出海是一套完全独立的能力体系,能做好研发与生产不等于能完成海外注册、MAH 运营与商业化落地。国内药企制剂出海也有初步成功的案例比如健友股份,但制剂出海+CDMO双轮驱动还在探路。)
国内集采门槛一再抬升、竞争白热化,海外商业化未形成广泛的规模市场效应,一级市场私募趋于保守,二级市场IPO窗口收紧,这是国内同行身处的发展大环境——即使拿着新的战略蓝图,明确要加码布局上行的新药领域,也很难打动机构投资者。
简言之,海外资本投的是可落地、可变现的全球化资产闭环,而国内企业多数仍停留在管线培育、全球合规产能与商业化布局的重投入阶段,发展代差与确定性差距直接导致融资层级分化。
差距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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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前文所述,和海外同行相比,国内仿制药赛道的差距集中体现在几方面,其中包括资产变现能力差距、发展阶段代差。尤其,国内企业仿制药+CDMO平台企业,尚未形成成熟规模效应。
目前,最直观的模板,宣泰医药整体体量尚小;制剂起量的健友股份,CDMO业务占比又极其有限;普洛药业、九洲药业走的是 “原料药 + 新药 CDMO” 路线,海外仿制药商业化并非它们的战略重心。华海药业是国内最接近海外仿制药商业化的样本,手握93项ANDA、拥有美国自营销售网络,但也缺少成规模CDMO业务。
这些揭示一个现实:中国在API、新药研发及CDMO领域已经拥有全球竞争优势;但制剂出海以及复杂制剂 CDMO,我们还缺少全球话语权。
此外,还有产业人才与生态差距。海外拥有海量熟悉FDA注册、全球MAH运营、专利风控的成熟人才,产业生态完善;国内高端全球化医药人才稀缺,出海试错成本极高。
资本交易机制差距。海外资本市场支持IPO老股转让,PE退出路径通畅,长期资金充足;A 股规则约束严格,叠加行业信心不足,资本活跃度远低于海外。
路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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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内认可这种观点,印度在全球仿制药建立的 “统治地位” 很难撼动,欧美市场不好 “进攻”。国内部分实力企业可以去“抢滩”。
而东南亚、拉美、中东、非洲等新兴市场,是仿制药、生物类似药出海的核心增量赛道。这类市场监管门槛适中、人口基数大、药品可及性缺口高、竞争压力小,适合更多国内企业先练兵、再突围,目前已有越来越多成熟BD落地案例。
比如,东阳光药采取 “先新兴、后欧美” 策略,胰岛素产品与中东 Julphar 合作覆盖 23 国,布局拉美 8 国,以新兴市场现金流反哺高端研发。(备注:也要看到,新兴市场监管碎片化,单国市场体量有限,同时存在汇率、本地合作方管理等现实风险,并非一条捷径。)
一来新兴市场成为绝佳练兵场;二来,“CDMO + 仿制药” 双轮模式仍具备长期价值,国内企业可依托成熟制造能力,聚焦复杂制剂、生物类似药赛道,复用厂房、质控、注册团队,摊薄运营成本,平滑周期波动。三来,医药研发正在 “东移”,多肽、ADC、寡核苷酸等代表的未来,必有中国阵营的关键一席之地,新药走在前头,仿制顺延跟进,国内的产业基建是充分支持这种迁移的,就看企业能不能抓住其中的机遇,建立自主可控的从新药到仿制制剂的全球商业化通路,复星医药已在路上,详见盖德视界历史报道:

当然,看见的只是方向,落地是摸着石头过河、交学费的过程,制剂端口话语权的缺位,需要中国医药一点点去争夺回来——前端研发与产业基建领跑,纵然是极大优势,但这种优势需要制剂端口的话语权来放大,前路任重而道远。
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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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othecon 与 Apotex 的百亿级资本事件,印证了 “制造服务 + 自有终端资产” 双轮模式的优越性,但这套成熟模式无法直接照搬至国内。国内仿制药的核心差距,不在于产能与技术,而在于全球化合规、资产变现和商业化闭环能力。
放到新药领域,也是同样的逻辑。因此,对于中国医药来说,制剂端口话语权的缺位必须找回来,尽早出发布局!
文章内容来自盖德视界,流程工业整理编辑,责任编辑:邵丽竹,审核人: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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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丽竹
何发
2026-07-13
2026-06-26
2026-06-24
2026-07-24
2026-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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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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